慕凌出手去，剛挨到雲楓的袖，雲楓就冷冷地說了一句：“別我。”

慕凌的手下意識地微微一頓，雲楓已經用左手一把按在右手上，兩隻手共同握着刀柄，手腳麻利地把老頭的左膝蓋骨也剜了下來。

老頭痛得渾不住抖，可兩個膝蓋骨完全剜下來的那一刻，他的雙也陡然停止了哆嗦，彷彿兩條並不是自己的一樣。

雲楓踩在一地鮮中，神有些恍惚，但還是很快地揮刀把這老頭的一顆心剖了出來，老頭徹底斷絕了呼吸，停止了掙扎。雲楓把手上的什遞給慕凌，一濃重的腥味撲鼻而來。

慕凌微微皺眉：“怎麼？”

雲楓勉力出一笑容，很輕地道：“他的心，竟然不是黑的。至於我讓他跪，是讓他懺悔，讓他給他無辜枉死的兒子下跪。你看完了，可以回去了嗎？”

慕凌鬼使神差地往前走了一步，又走了一步，直到離電梯越來越近，他這才想起，回頭看看雲楓。

然而那人站在一地泊中，面忽明忽暗，沉靜地着自己，眼神里全是淬了碎冰似的寒意。

慕凌終於落荒而逃般地上了電梯，離開了那個極其抑的所在。

他背後，雲楓捂住自己痛到炸裂的腦袋，已經無法再維持站姿，子倚靠着那面布滿刑的牆，癱了下去，子一陣陣發冷，口的抑再也抑制不住，一張口，一熱噴涌而出，順着指流遍全，匯地下老頭的流里，濃烈的腥味嗆得雲楓幾窒息，口的銳痛卻毫未減。

雲楓捂着口，頭髮盡數被冷汗打，眼前暈得本看不清東西，只能看到一地，滿目污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