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能是想暴一條本來就容易暴的道，從而把外面人的注意力全都吸引到這邊，他好趁從其他地方離開。

不管我想的對不對，小心一點總是好的。

代好之後，我繼續向方健詢問。

“當然在了，不然他怎麼會派我出來。”方健回道。

“你確定？”我繼續問道：“你出來之前跟他見過面？你確定指令是該親口下達的？”

不是我小題大作，該真有可能給眾人來一招金蟬殼。

聽到我的問題，方健愣了一下，明顯有些不自信了。

“當......當然是他親自給我的批示了。”方健不自信地說道：“雖然我沒跟他見面，但我可是親耳聽到他說的，怎麼可能有假。”

“呵呵......”

我笑了。

如今這年頭，親眼看到的都未必是真，更別說只是聽到聲音了。

各種AI件日漸，在視頻里換個臉什麼的已經不再是難事，更別提聲音了，很多變聲件都能夠辦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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