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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霄雷霆仙緣_第425章 劃分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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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劫蟲囊的靈田被劃分二十多塊方田,雷叔帶着雲驚艷在田埂上木牌,每塊牌子都用雷火燙着作名稱。最東邊三塊地着“玉晶米”“紫金穗”“龍牙米”,新翻的靈壤黑得流油,混雜着雷劫土的微腥與草木灰的暖香,踩上去乎乎的,能覺到靈力往腳底鑽。

“這靈壤可是好東西,”雷叔蹲下抓了把泥土,指下的碎土閃着細碎粒,“當年主從雷魔域挖來的,混了雷蝗糞便,力足得很——種玉晶米,不出三個月就能收,穗子能長到半人高,米粒跟白玉似的,熬粥能凝出靈膠。”雲驚艷在賬本上畫著田壟圖,筆尖沾着靈墨,寫出來的字都帶着草木氣:“雷叔,紫金穗氣,得離引妖草遠點,不然被妖啃了算誰的?”

西邊的田埂着“引妖草”“花”的牌子,吳奎正帶着吳依依撒種子。引妖草的種子黑得像魔晶,落地就往土裡鑽,冒出的芽尖泛着詭異的紫;花的種子卻是,沾在吳依依的藍布上,一跑就簌簌往下掉,落在靈壤里立刻開出米粒大的小花,散出甜得發膩的香氣。“乾爹,這花好香!”吳依依手去摘,被吳奎一把按住:“別!聞多了能把雷蝗都引來——等長出花盤,咱掛在蟲囊口,看哪個不開眼的妖敢闖進來!”

靈田中央的高地上,雷甜兒領着雲溪種星辰草和月華草。星辰草的種子得在夜裡撒,吸足星才發芽,此刻被雷甜兒用時間雷紋催着,葉片上已浮現出星點般的銀斑;月華草卻喜,種在靈泉邊的樹蔭下,葉片邊緣泛着月牙白,沾着的泉水珠滾來滾去,映得周圍的墨蘭沁雷香都帶了幾分清輝。“雲溪你看,”雷甜兒指尖拂過草葉,“月華草的水能潤墨,寫符籙時摻一滴,靈力更順。”雲溪怯生生地學着的樣子,五靈的靈力雖弱,卻讓草葉輕輕晃了晃,惹得眼睛亮了亮。

雷鈴兒在靈泉另一邊種熒草,這草的種子像螢火蟲卵,剛撒下去,地面就泛起藍幽幽的,順着水流蔓延開,把泉水都染了琉璃。鈴蘭靈曦香混着草葉的清冽,引得幾隻雷蝗飛過來打轉,被揮手趕開:“去去去!這是給夜裡巡邏的雷蝗照路用的,不許啃!”黑布籠里那個六歲的水靈正蹲在旁邊,用小手接泉水裡的粒,咯咯笑着喊:“鈴兒姨,這草會發!像天上的星星掉下來了!”

蘇清瑤在葯圃里種曼陀羅和蝕骨草,寒梅映雪香與毒草的異香形奇妙的平衡。戴着薄如蟬翼的玉手套,指尖着曼陀羅的種子,作輕得像拈着雪花:“這花正午開花,花能迷倒築基修士,但須有毒,得用冰靈力鎮着。”柴房來的冰靈吳依依湊過來,小手捧着片曼陀羅葉子,冰雷靈讓葉片上的毒紋淡了幾分:“清瑤姨,這能做麻藥嗎?乾爹說烤時抹點,妖就不會了。”蘇清瑤被逗笑,笛聲般的笑聲落在花瓣上,驚起幾隻帶的小蟲。

兒帶着雷破種迷心花,紅玫焚雷香把的花瓣熏得更艷。教雷破用雷靈力催花,指尖雷到花,花苞就“啪”地綻開,霧騰起時,旁邊的雷鐵鋤頭都晃了晃——像是被迷得暈頭轉向。“瞧見沒?”雷兒拍着雷破的背,“這花霧能人心神,以後打架時撒一把,保准對手分不清東南西北。”雷破學得興起,靈力沒控制好,催得花枝瘋長,纏得他滿都是花瓣,惹得周圍孩子直笑。

靈田盡頭的果園裡,龍靈果樹枝繁葉茂,青綠的果子掛在枝頭,像綴着一串串小燈籠;冰心葡萄藤爬滿雷木架,水晶似的葡萄粒上凝着白霜,摘一顆咬開,涼的甜混着冰靈力,能讓人靈台一清;火靈椒卻長得潑辣,紅得像團小火苗,離老遠就能聞到嗆人的辣香,雷俏兒正用空間靈力給它們搭遮雨棚,紫堇隕星香讓躁的辣椒氣都安分了幾分。

吳旭在果園旁開闢出塊茶田,悟道茶樹和雲霧靈茶並排栽着,葉上沾着靈泉的水,湊近聞,有清苦中帶回甘的香氣。他摘下片悟道茶葉,用雷火烤得半焦,丟進裡嚼着,苦味剛漫開,就有清涼從丹田升起——這茶能靜心,最適合算賬時喝。雷叔湊過來,看着茶田咂:“主,這靜心禪茶得用靈泉活水澆,老奴讓雲驚鴻每天來挑水?力氣大,一趟能挑十桶。”

釀酒區在茶田邊,十幾個酒缸法埋在土裡,缸口刻着聚靈陣,雷甜兒正往缸里倒新收的靈麥。靈麥金黃飽滿,殼時簌簌作響,混着缸底的酒麴香,釀酒後據說能壯雷力。“甜兒姨,這酒會辣嗎?”黑布籠來的木水火三靈男孩雷俏生抱着個酒罈,好奇地聞着。雷甜兒給他顆龍靈果:“小孩子不能喝酒,這果甜,給你解解饞。”

養魂花和凝神草種在魂果樹下,藉著魂果的靈氣長得格外神。養魂花的花瓣是半明的,像裹着魂火;凝神草的葉子會隨着神識波搖晃,吳旭試着放出神識,草葉就朝他這邊彎,像在點頭打招呼。“這草能安神,”他對負責照看的雲溪說,“你五靈雜,修鍊時容易心煩,摘片葉子泡水喝,能穩心神。”雲溪點點頭,小心翼翼地給草澆了點靈泉水。

過蟲囊結界,把靈田染金紅。玉晶米的芽頂着珠,紫金穗的苗舒展葉片,引妖草的紫芽拔尖,龍靈果的影子在地上晃斑。孩子們扛着小鋤頭往住走,吳依依的藍布沾了靈壤,卻攥着顆冰心葡萄笑得眯起眼;雷破的額角沾着迷心花,走路有點晃,卻還哼着雷兒教的小調;雲溪捧着裝滿靈泉水的陶罐,腳步輕得像怕踩疼草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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