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關於葉副主席提出的問題，”

周客說，語氣平靜得像在背一篇和自己無關的會議紀要，“我舉報骷髏會高層的材料，大部分是新生檢測錄像。”

“新生檢測決賽期間的影像資料，學院檔案室有完整備份，任何對那段錄像有疑問的人都可以申請查閱。”

“飛升金級的時間和審訊時間有重疊，這是事實，但重疊不等於因果——學院教務有金級飛升的實時檢測數據存檔，各位可以去核實。”

“至於林登的理方式，那是閣的決定，我作為學院學生沒有權限替閣答覆。十分抱歉。”

會議室里沒人說話。

庄星遙的筆尖停在紙面上，抬眼看着周客。劉應明翻議程表的手指停了下來，他盯着周客看了幾秒，然後移開目。

蘇塵汐端起茶杯遮住了角，不是驚訝周客的反駁——

驚訝的是他居然一點都不帶攻擊，但每一句話都合合理到讓人挑不出任何一點稜角。

葉凌天張了張，想再說點什麼，但周客的回答太合規矩了。

沒有嘲諷，沒有反擊，沒有任何可供他借題發揮的裂。

“總之，周客的飛升一定有不合規的地方。”最後葉凌天就這麼補了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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