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客站在原地思索了一會兒。

然後重重嘆了口氣。

“會議，”他對蘇塵汐說，“我可能會遲到一會兒。你先去，幫我佔個位。”

周客己經準備妥協了。

先知之顱的話，還是稍微得尊重的。

既然如此，就藉著會議的機會，試着拉攏一下葉凌天吧。

蘇塵汐看了他一眼，點了點頭，沒有多問。

......

凜梅團總部檔案室里，日燈依舊嗡嗡作響。

先知之顱依舊擱在桌面上，幽綠的晶依舊泛着沉靜的澤，彷彿它從周客離開後就一首在這裡等着，等着他回來時臉上掛着的表。

“兩個。”周客說，把椅子拉過來坐下，雙手叉擱在桌上，語氣平靜得像在彙報一場演習的結果，“有個幫手。我防住了前面，沒防住後面。”

先知之顱沉默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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