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下那塊被踩裂的石板靜靜躺在路面上，裂紋從鞋底向四周輻出去。

周客沒有追擊。

他把劍橫在前，左手輕輕拂過劍。金在他指尖流過，像一縷聽話的風。

金級的滋味，確實不一樣。

換了以前銀級時，剛才那一劍出去，他需要用意志去收束劍氣的方向，要分出一部分魔素加固劍防止過度負荷。現在不用了。

金級的魔素度讓他能把黑桃2的穿力集中在一條極窄的線上，破壞範圍比銀級時小了，但穿力翻了一倍不止。

同樣的招式，在銀級和金級手裡，本不算同一劍。

刺客沒有再主近。在三丈外的路燈影里站定，右手的短刃換到左手——左肩傷後已經不能靠慣用手持續施。

換手不換架勢，短刃仍舊斜斜護在前，腳步仍舊很輕，但換手本已經是對剛才承不住的那一劍所做的無聲回應。

周客不打算給重新布置節奏的時間。

他提起劍，準備用第二劍結束這場戰鬥。

一個連姓名都不留的刺客，沒必要拖到第三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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