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客看着他那表，知道自己拋出的這句話比之前所有的質問都更有衝擊力。

國王的命令是公義，王室的追捕是威脅，但“為我的人”——

這是一個私人的、排他的、完全不同於效忠龍國的承諾。

周客繼續道，聲音變得更加沉穩，更加篤定，像是在陳述一個己經被決定的未來：

“我幫你們避免這滅頂之災。我幫助你的妹妹。作為回報——你和林蝶，要對我絕對忠誠。不是對龍國，不是對王室，不是對任何人。是——對我。”

牢房裡陷了一段漫長的、幾乎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
林登低着頭，看着自己那雙被鐵鏈鎖住的手。

那雙手曾經簽下過無數閣文件，曾經握過國王賜予的硃筆。

現在它們只是沉默地擱在膝蓋上，微微抖。

他在思考。周客看得到他在思考。

他在權衡周客的話有幾分是真，有幾分是假。

他在計算這個易的風險和代價。他在用他那個閣大臣的頭腦，試圖分析出周客真正的意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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