紙張有些褶皺，但上面的字跡清晰可辨。

“新生檢測決賽現場，影像傳輸中斷。”

他的手指點在那份記錄上，“中斷的時間點，恰好是劉應明自刺客份之後。恰好是你——或者說，是那個戴着暗金面的人——出現的時候。”

林登的目落在那份記錄上，眉頭微微皺起，但沒有說話。

周客繼續道，聲音依舊平靜：

“影像傳輸恢復之後，畫面中出現了你——不，是那個戴着面的人摘下面之後的你。那張臉，是你的。那，是你的。那道被你親手刺傷的傷口，還在流。”

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擊了一下，那聲音不大，卻像一記悶錘：“你說，你不是【懶惰】。那畫面里的人，是誰？”

林登沉默了。

那沉默很長，長到油燈的火苗都晃了幾下。

他的微微抖，想說什麼，卻一個字都發不出來。

良久之後，他出了一句有些蒼白的解釋。

“我說了，我不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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