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分鐘後，庄星遙準時保存了工作進度。站起，將平板鎖進指揮部的保險柜——這是陳芸教授的要求，所有設計資料不得帶離。

“明天上午九點繼續。”說，語氣一如既往的乾脆。

四人陸續離開指揮部。

升降梯緩緩下降時，李寒鋒還在興地說著他構思中的“大戰”場面，直到庄星遙淡淡提醒：“記憶會被清除的，你現在說這麼多也沒用。”

“過過癮嘛！”李寒鋒理直氣壯。

周客在塔樓底層與他們分開。他沒有回宿舍，而是轉向學院西側的舊禮堂大樓——那裡是凜梅團的總部。

推開那扇悉的厚重橡木門。

門是一片黑暗與寂靜。

禮堂大廳里沒有開燈，只有遠彩窗進些許街燈的昏黃微，勾勒出模糊的傢廓。空氣里飄着淡淡的灰塵和舊書紙張的味道，一切安靜得有些陌生。

周客在門口停頓了片刻。

才離開兩三天而已，卻好像過了很久。

王都的審判、冊封、那些複雜審視的目……與這裡簡單溫暖的氣息，彷彿是兩個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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