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讓星骨悚然。立即核查最近的異常報告，果然發現：那些契約聯結出現鬆的邊緣文明，都有一個共同特徵——他們的學者開始研究“網外哲學”，他們的藝家開始創作“突破邊界”的作品。

“嚮往自由有錯嗎？”在意識中詢問。

源海傳來的複雜難明：有讚賞，有擔憂，還有……悲傷。“自由沒有錯。但你們還沒有準備好。牆外不只是原野，還有……掠食者。”

“什麼掠食者？”

這一次，源海沒有直接回答，而是傳送了一段信息流。星接收後昏厥了整整一天，醒來後只記得零碎的畫面：巨大的影在星雲中游弋，被吞噬的文明如燭火般熄滅，還有……九大始祖文明艦隊倉皇逃離某個星域的景象。

掙扎着坐起，對守候在旁的雲翼艦長說：“立即傳訊地球：契約網絡的建立，可能不是為了合作，而是為了……躲避什麼。”

地球接到兩邊傳回的驚人信息時，正值貞觀一百零四年的元宵。長安城本應燈火輝煌，但今年的燈會取消了——監國太子下令，所有能源優先供應防系統。

星輝苑的急家庭會議持續了整夜。莉拉的質因緒波而明暗不定：“如果契約真的是避難所……那我們這百年來的發展算什麼？自娛自樂？”

承握住母親的手：“娘，不能這麼說。即便在避難所里，我們也創造了燦爛的文明。而且……”向窗外的通曉樹，“這些聯繫是真實的，是真實的。”

李睿作為監國，需要做出決策。他看向叔父承曜——這位鎮星王剛剛從太系防線趕回。

“王叔，防系統能撐多久？”

“如果只是目前程度的邊界波，撐幾百年沒問題。”承曜神凝重，“但如果真有什麼‘掠食者’……我們沒有數據，無法評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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