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盛世重修:寰宇一統_第426章 使團與星象(1)
拂林使團的規模遠超上一次,足足有三百餘人。除了必要的護衛和吏,更多的是索菲婭信中所提及的學者、藝家、建築師、醫生,甚至還有幾位通數學和天文的修士。他們攜帶着大量心準備的禮——並非全是金銀珠寶,更有許多心挑選的、代表拂林乃至更早的希臘羅馬文明的典籍抄本、建築圖紙、醫學着作、星圖以及的馬賽克鑲嵌畫和金銀細工工藝品。
這支龐大的使團一進長安,便引起了轟。他們奇特的服飾、攜帶的琳琅滿目的“西方奇珍”,尤其是那些承載着另一古老文明智慧的書籍和圖紙,極大地滿足了長安士民的好奇心與求知慾。鴻臚寺忙得不可開,將他們安置在專門擴建的“四方館”中。
李琰在麟德殿設宴款待使團正副使。席間,使團正使,一位名狄奧多西的老學者,言辭極其謙卑,反覆強調拂林對大唐文明的仰慕與學習的,並再次轉達了安蘇娜王希“尊大唐為宗,習大唐之學,並在西方為大唐秩序效力”的意願。
李琰面帶微笑,應對得,賞賜厚。他允許使團員在限定的範圍,參觀國子監、弘文館,甚至允許數選的學者在將作監大匠的陪同下,觀一些民用技的應用,比如水力驅的鼓風機、改良的提花織機、以及規模宏大的營作坊生產流程。
然而,核心區域,如火藥作坊、猛火油提煉場、弩機研發地、以及存放核心海圖與軍圖紙的檔案庫,依舊戒備森嚴,滴水不。使團員所能接到的,是唐朝希他們看到的“強大”與“繁榮”,是那種系化、規模化的工業實力,而非的技秘。
狄奧多西等人既到震撼,又難免失。他們就像面對一座寶山,能看到其巍峨輝煌,卻找不到進室的門徑。他們帶來的古典知識,雖然引起了部分大唐學者的興趣,但在李琰超越時代的眼和唐帝國蒸蒸日上的自信面前,並未能換取到對等的技換。這場“學習”,從一開始就註定是不對等的。
東宮,拉什米卡的佛堂已然設好。每日青燈古佛,誦經祈福,着素雅的僧袍,褪去了往日的艷,卻平添了幾分出塵的寧靜氣質。不再主爭寵,甚至婉拒了李琮幾次白日的探視,只在他心煩意前來尋求藉時,才溫言開解,言語間充滿了佛法禪理,勸他寬心、忍耐,以國事為重。
這番姿態,果然有效。太子妃等人見似乎真的“看破紅塵”,一心向佛,若再步步,反而顯得自己氣量狹小,不敬佛法。針對的明槍暗箭頓時了許多。而李琮見如此“懂事”和“犧牲”,心中憐惜更甚,覺得是為了不讓自己為難才選擇青燈古佛,來東宮佛堂的次數反而比以往去寢宮時更多了些。拉什米卡巧妙地利用佛門份,不僅化解了危機,更以一種新的、更安全的姿態,重新穩固了在李琮心中的地位,甚至有為其神寄託的趨勢。
“新唐洲”土着和產的到來,在長安格院和商界投下了一塊巨石。格院的博士們對那些巨大的皮(如熊皮、海獺皮)、堅韌的羽、奇特的植種子和土着使用的石制、骨制工充滿了興趣,日夜不停地進行研究、分類和記錄。他們試圖從中找出可用於醫藥、紡織、軍事或農業的新材料。
商人們的嗅覺則更為敏銳。他們看到了那巨大皮在冬季寒市場上的巨大潛力,看到了那些彩斑斕的羽作為奢侈品裝飾的價值,更從土着嚮導含糊的描述中,捕捉到了“那裡有很多很多閃亮的黃石頭”(可能指黃金)和“能長出巨大穗子的草”(可能指玉米)的信息。幾大商號已經開始秘籌劃,準備籌集巨資,組建更龐大、裝備更良的船隊,沿着探索船隊的航線,前往那片傳說中的“新唐洲”獲取第一桶金。一面向東方的探索與民熱,正在資本的驅下悄然孕育。
就在這各方勢力涌,帝國目投向四方之際,欽天監監正夜觀星象,發現異狀,不敢怠慢,連夜叩闕求見。
紫宸殿,燭火通明。年邁的監正伏地稟奏:“陛下,臣連日觀察天象,見帝星紫微,芒大盛,煌煌如日,其暈不僅籠罩中宮,更向四方急劇擴張,侵掩西宮白虎之宿,白虎主兵戈、殺伐,亦主西方。此象……此象亘古罕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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