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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唐盛世重修:寰宇一統_第139章 雪夜殺機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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甬道盡頭,烏木扎突然勒馬:“可敦!有!”眾人舉火上前,只見百餘口柏木箱子整齊碼放,箱蓋上印着“范軍械監”的火漆印。阿史那雲用刀劈開一箱,裡面竟是簇新的弩箭,尾羽上沾着暗紅的泥土——那是隴右道特有的赤沙土。起一撮土,在指間碾開:“半年前朝廷明令止向吐蕃出售鐵,哥舒翰的隴右軍還為此折了三個哨探...原來都從這兒走了。”

揚州漕運碼頭,晨霧未散。陳玄禮的橫刀架在韓小七脖子上,刀刃進皮,滲出細細的珠。這是漕幫大當家韓七爺的獨子,此刻渾,發梢滴着運河水。

“說。”陳玄禮聲音冷得像冰,“去年十月,淮南戍軍三百六十人離奇失蹤,是不是你爹辦的?”

韓小七結滾,眼神轉:“爺...小的不知道...我爹就是個跑船的...”話沒說完,陳玄禮手腕發力,刀鋒又進了半寸,年頓時哭嚎起來:“我說!我說!半年前有天夜裡,來了幾個戴斗笠的人,給了我爹一千貫錢,說要沉三百口箱子...箱子里...像是有人在...”

突然,破空聲傳來!陳玄禮猛地推開韓小七,一支三棱吹箭着他耳際飛過,“噗”地釘在旁邊的木樁上,尾羽上綁着半片槐樹葉——這是江淮水匪“青蚨幫”的標記。韓小七剛要跑,卻見一道黑影從水裡竄出,手裡短刀直奔他咽

“小心!”王老五一個猛子扎進水裡,此刻渾漉漉地冒頭,手裡舉着塊生鏽的腰牌:“陳將軍!是淮南戍軍的!”張老三則在水底到了纜繩,用力一拽,水面上突然浮出十幾,雙手被反綁,手腕上都有梅花烙印——正是上個月在地窖發現的同類傷痕。

“這些人...是被活着沉下去的。”陳玄禮蹲下,翻開其中一的眼皮,瞳孔已經泛白,指甲裡嵌着運河泥,“漕幫和青蚨幫勾結,把戍卒當牲口賣...五姓七要斷漕運,先得除了這些礙眼的兵。”他猛地起,卻見遠漕幫的樓上升起三盞白燈——那是滅口的信號。

驪山行宮,寅時。李琰站在溫泉池邊,看着水面結的薄冰皺起眉頭。這溫泉自太宗朝便是皇室冬狩沐浴之所,從未結過冰,如今卻漂着碎冰碴子,水溫低得刺骨。

“陛下,該穿甲了。”蕭綰綰捧着玄甲走來,綉着金線的甲上還帶着炭盆的熱氣。李琰剛披上甲胄,就聽見懸崖方向傳來金屬聲——有人在爬峭壁!

“保護陛下!”蕭綰綰甩出紅綾,纏住最先爬上來的死士脖頸,用力一扯,那人慘着摔下去。李琰劍砍斷另一人遞來的繩梯,卻見那些死士刀刃上泛着青黑——是蓖麻毒!

“走!從道下山!”蕭綰綰揮劍擋開三支弩箭,“阿史那姐姐說過,今晨必有狼煙!”話音未落,山腳下突然亮起三點火,回紇騎兵的“狼頭哨”聲破空而來,如泣如訴。阿史那雲一馬當先,馬鞍旁掛着吐蕃千戶的人頭,狼牙鏈上的珠滴在雪地上,開出一朵朵紅梅:“陛下!五姓七在華的田莊已被圍住,他們私鑄的甲胄、囤積的糧草,一樣都沒跑!”

與此同時,上婉兒從宗正寺道鑽出,頭髮散,卻兩眼放懷裡抱着半捲髮黃的玉牒,上面用硃筆圈着“楊國忠庶子楊曦,母為范盧氏”的字樣:“陛下!當年玄武門之變的秘辛,就藏在這玉珏里!而楊國忠...他本不姓楊,他是范盧氏的旁支!宗正寺的記錄被篡改過三次,每次改都在漕運改道的節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