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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唐盛世重修:寰宇一統_第51章 磁火交鋒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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醉仙樓廢墟的鎖龍井口,冷風“呼呼”地灌着,帶着腐臭味。武玥拽着繩梯往下爬,火把的在井壁上晃,照出一道道深深的抓痕,看尺寸竟像是小孩子的。爬了二十多丈,突然聽見下面傳來嘔吐聲——裴九娘正彎腰乾嘔,手裡的磁勺“叮”地吸起井底的碎骨,全是嬰兒的骨頭,有的還帶着沒長全的牙。

“宇文老賊!”武玥氣得渾發抖,一劍劈在井壁上,火星四濺中,一塊青銅碑文了出來。上婉兒抱着孩子下來,藉著火看清了上面的字:“龍子祭井,磁通九幽……”突然覺得頭暈,低頭一看,襁褓中的孩子正睜開眼,瞳孔里泛着淡淡的金芒,像淬了金的磁石。

裴九娘蹲下來,撿起一塊碎骨,上面刻着小小的狼頭紋——這是宇文家的標記。突然想起在蝦夷島海戰中,倭軍的鐵甲上也有類似的磁塗層,原來他們早就用嬰兒的骸骨提煉磁,這種喪心病狂的法子,也只有宇文家能想出來。

蝦夷島灘頭,唐軍的重甲步兵正頂着箭雨推進,鐵葉甲在下閃閃發亮。李琰站在高遠鏡里看得清楚:倭兵的鐵甲在磁中行遲緩,像被粘在糖稀里的螞蟻。他立刻下令:“兩翼張開,鉤鐮手斷後路!”號角聲響起,步兵們迅速變陣,盾牌連鐵牆,一步步往前

就在這時,倭軍陣中推出十架怪車,車頂的銅鏡足有一人高,正把熾熱的火柱。最前排的唐軍重甲瞬間變紅,士兵們在鐵甲,有的甚至摔倒在地,鐵甲下冒出青煙。裴九娘遠遠看見,急得直跺腳:“是周王承嗣的聚車!快,讓藤牌手潑海水!”

武玥帶着藤牌手早已埋伏在海邊,牛皮盾在海水裡浸得一聲令下,士兵們扛着水桶往前沖,海水潑在聚車上,“滋滋”地冒起白煙。就在倭軍手忙腳調整鏡面時,海底突然傳來“轟”的一聲——李琰事先安排的火油竹筏被磁暴引燃,火焰順着海流蔓延,像一條火蛇撲向倭軍戰船。海水被烤得發燙,倭兵們跳進海里,卻被火油粘住,瞬間變一個個火人。

玉門關外的冰原上,李弼的陌刀已經卷了刃,手心裡全是泡。兵卻越來越多,像從冰裡冒出來的惡鬼。突然,一個斷兵爬過來,抱住他的戰靴。他剛要劈下去,藉著月看清了對方的臉——竟是三年前戰死的父親!

“爹……”李弼的聲音哽咽了,刀舉在半空怎麼也落不下去。兵的嚨里發出“嗬嗬”的響聲,渾濁的眼睛里似乎有淚水打轉,突然,他抓住李弼的手,將陌刀捅進自己口的磁石。“快走……”兵的聲音像生鏽的齒在轉,說完便不了。

弼抹了把臉,眼淚混着污滴在冰面上。他吹響號角,倖存的將士們且戰且退,退到峽谷時,他回頭看了眼父親的,一咬牙,砍斷了峽谷上方的積雪繩。“轟隆隆”的雪崩聲響起,白的雪浪席捲而下,將所有的兵都埋在了冰下。他跪在地上,對着雪崩的方向磕了三個頭,額頭撞在冰面上,紅印子很快被雪蓋住。

長安城的皇子百日宴上,銅鼎剛揭開蓋子,熱氣還沒散盡,母孫氏突然搐着倒地,七竅流出黑,在青磚上蜿蜒“甲子”二字。上婉兒懷裡的孩子突然大哭起來,背上的金鱗胎記滲出細珠,像撒了把碎鑽。

裴九娘衝過去,用銀針刺破孩子的指尖,黑滴進冰鑒里,竟凝細小的磁砂。李琰突然想起鎖龍井的碑文,一把奪過佩劍,劃破自己的手掌,鮮滴進冰鑒的瞬間,磁砂突然聚一幅微海圖,清晰地勾勒出蝦夷島某海灣的廓——那裡,正是宇文家地宮的所在。

蝦夷島的地宮深,燭火在磁石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。宇文家主坐在磁石雕的龍椅上,手指挲着椅背上的狼頭紋,角掛着冷笑。倭國巫抱着個金鱗嬰兒走近,嬰兒的哭聲像貓爪撓心:“家主,唐皇嫡已到,磁龍今夜必醒。”

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