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盛世重修:寰宇一統_第50章 蝦夷霧(2)
“撈上來!”武玥用鐵鉤扯出鐵籠,裡面塞着浸的倭國錦緞,還有半張貨單:“蝦夷島磁石三百斤,換江南男各百人……”李琰猛地貨單,指節發白——宇文家竟在用磁礦換取人口,煉製磁傀!
對岸樹林突然傳來機括輕響,二十架床弩從枯枝間現形,弩箭簇閃着冷。“保護娘娘!”親兵們舉盾合圍,卻見弩箭在半空突然轉向,“砰砰”扎進堤岸——原來裴九娘早在堤壩基石中埋磁石,利用同極相斥原理改變箭軌。
醉仙樓廢墟里,仵作從雲裳焦懷中取出半片未燒盡的磁石,上面刻着細的水紋。裴九娘用墨拓印,竟顯出黃河改道後的河床圖,三門峽段被磁力線扭曲詭異的“S”形,恰好對準城。更奇的是,隨行樂遞上半焦的琵琶,琴弦上凝結的磁在月下自排列,竟組《蘭陵王陣曲》的變調譜——每到商調音節,附近的鐵就會微微震。
千里之外的蝦夷島,的窟水汽蒸騰。宇文家主宇文崇握着九環鐵杖,杖頭磁石與頂礦脈共鳴,發出蜂鳴般的低響。“李唐的氣數,該盡了。”他向石台上的青銅襁褓,裡面躺着與大唐皇子一模一樣的嬰孩,口金鱗胎記在磁中忽明忽暗。
“家主,明州水師已過對馬海峽。”戴金鱗面的倭國巫跪坐一旁,手中捧着水晶球,球映出李琰船隊在磁霧中艱難前行的景象,“蝦夷的磁霧,夠他們喝一壺了。”
宇文崇的鐵杖重重敲在磁礦上,礦脈深傳來悶響,彷彿大地在:“當年郭虔瓘把磁礦埋在玉門關,如今我就用蝦夷的永磁,把整個中原變巨大的磁傀場。金鱗兒?”他冷笑一聲,“不過是個引子,真正的棋子,早就在大明宮落地了。”
西市街角,老乞丐蜷在胡商攤子旁,破碗里的殘羹突然泛起磁,聚小劍形狀,劍尖直指皇宮。巡邏武侯剛要查看,老乞丐突然搐,角溢出黑,珠在青石板上排三個字:“金鱗危”。
茶樓里,的說書人驚堂木一拍,正要講王忠嗣顯靈的故事,窗外飛來枚磁石,“啪”地釘在牆上的《河輿圖》上,不偏不倚扎在蝦夷島位置,石屑紛飛中,約可見圖後藏着的道圖紙。
醉仙樓廢墟,流浪樂師撿到半焦的曲譜,試着用磁撒在竹簡上,月下,音符竟如活般跳,組一段從未見過的戰歌。當他撥琴弦,附近鐵匠鋪的菜刀、馬廄的馬掌,全都發出嗡嗡共鳴,彷彿在呼應千里之外的磁礦震。
明州水師的旗艦上,李琰着襁褓布顯出的航線,盡頭標着“蝦夷”二字,旁邊畫著個巨大的狼頭,裡咬着磁石。裴九娘突然指着前方:“霧散了!”海霧中浮出的島嶼廓,竟與宇文家死士口的紋分毫不差,懸崖上麻麻的,像極了磁石的晶結構。
“準備接敵。”李琰手按劍柄,目落在孩子口的金鱗胎記上,那裡正隨着島嶼的靠近微微發燙。他忽然想起上婉兒的話:“這孩子的胎記,和磁島海圖上的磁極眼重合。”難道宇文家的目標,從來都是這個從磁脈中誕生的皇子?
蝦夷島的浪花拍打着礁石,宇文崇站在懸崖頂端,看着遠駛來的唐船,角勾起冷笑。他舉起手中的永磁,礦脈深的共鳴越來越強,整個島嶼彷彿變了一塊巨大的磁鐵,正將唐船緩緩吸這場心編織的霧局。而在大明宮的暖閣里,上婉兒輕孩子的胎記,窗外的渾天儀殘片突然發出微,與千里之外的磁霧,形了一道看不見的連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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