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盛世重修:寰宇一統_第32章 鐵鷹展翅(2)
八百里加急的馬蹄聲踏碎了子夜的寧靜,當染的戰報送到李琰案頭時,裴九娘正在調試新制的冰髓機關炮,炮口凝結的冰晶映出蹙的眉峰:“范盧氏向來與山越通婚,這次怕是要借蠻族的手斷咱們的糧道。”李琰凝視着輿圖上茲古道的標記,忽然想起慕容雪虛影曾說過“宇文氏在西域埋了十二金人”,指尖驟然按在碎葉城的位置。
“傳令下去,凡上私兵者,田產減賦三,另賜《氏族志》忠義硃批。”他割破戰袍寫下平叛令時,燭火突然被夜風吹得明滅不定,案頭楊廣留的玉簡卻在此刻泛起微——那是昨夜從驪山地宮運來的,玉簡上“關隴門閥”四字,正與他口狼頭胎記共鳴。
歸墟的礁石在巨浪中浮沉,阿黛爾的石像已裂三瓣,眼中鑲嵌的鮫珠卻依然明亮。上婉兒以銀針挑開指尖,讓鮮滴渾天儀的凹槽,星圖突然劇烈震,“七殺破軍”的兇相竟覆蓋了整個西域星域。覺有熱流從鼻腔湧出,卻死死盯着星圖中茲古道的位置:“三日,他們會從...從金人陣中...”
鮫珠突然迸出裂痕,上婉兒的三千青瞬間雪白,倒在李琰懷中時,指尖還指着星圖上碎葉城的方向。李琰割腕將冰髓滴鮫珠,卻見珠浮現楊妃的幻影,那句“宇文愷在羅馬留下脈”尚未說完,海面突然炸開十二道水柱,鍍金的金人破水而出,手中巨劍所指之,正是碎葉城方向的天山雪頂。
涼州城外的陣聲驚醒了沉思的李琰,當那個白袍小將舞馬槊時,他瞳孔驟然收——那是秦王府失傳的“破陣十三式”,槊尖所挽的槍花,竟與記憶中父親李世民的招式分毫不差。“好個天換日!”他揮劍斬斷對方面甲的瞬間,那張與李建七分相似的面容,讓後玄甲軍發出抑的驚呼。
“李承宗,你竟還活着。”李琰着對方口的狼頭刺青,突然想起母親長孫皇後曾說過,玄武門之變後,李建的子被宇文家暗渡陳倉,此刻刺青與他胎記的共鳴,正印證了宇文氏“雙狼共主”的邪。驪山地宮突然傳來轟鳴,冰封的楊廣骸睜開雙眼,手中玉璽出的金,竟與武玥耳後的龍鱗胎記遙相呼應。
當武玥的玉璽殘片歸位時,涼州上空浮現出“開元通寶”星圖,羅馬軍中的宇文祭司突然行五投地大禮。三百艘繪着武娘畫像的神舟自雲而降,裴九娘卻在此刻引了備用的冰髓核心,刺骨的寒意凍結了整片星域,慕容雪的虛影最後一次凝現在龍淵劍上:“琰郎,記得地宮的《唐律疏議》...”
長劍穿李承宗心口的瞬間,靛藍的中浮現宇文愷的狂笑,而驪山地宮深,真正的傳國玉璽正從楊廣手中落。李琰以冰髓激活玉璽底部的機括,泛黃的《唐律疏議》終章浮現,最後一行小楷在金中閃爍:“天子守國門,君王死社稷——”
武玥突然發出痛呼,耳後的龍鱗胎記應聲落,出底下淡青的鮫人鱗紋。李琰着遠漸漸退去的羅馬軍陣,忽然明白宇文氏的真正圖謀——他們想用羅馬鐵蹄踏碎關隴門閥,再借武周的旗號重建新朝,卻終究忘了,真正的大唐律例,早已將“民為邦本”刻了傳國玉璽的機括深。
玉門關的夜風捲起沙塵,裴九娘正在修復破損的機關臂,慕容雪的虛影化作點點藍融龍淵劍,而上婉兒則着東方漸白的天際,手中握着從武玥得來的半片玉簡,上面刻着宇文愷的臨終手記:“十二金人,藏於碎葉城古佛之眼...”
李琰抬頭向星空,茲古道的方向正有流星劃過,那是羅馬軍團撤退的信號,卻也是大唐鐵騎西進的號角。他輕龍節旗上的新痕,忽然想起母親曾說過的話:“真正的盛唐,從不是困守關牆的王朝。”於是轉向整裝待發的玄甲軍,軍旗上“李”字在晨風中獵獵作響,正如即將展翅的鐵鷹,即將掠過河西走廊,飛向那片充滿未知的西域大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