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言走到他邊，彎腰將小玉瓶撿起來：“還疼嗎？”

“好多了。”霍念咧一笑，“就是有點困，你說的副作用來了。”

“我先睡會……”霍念說著，踉蹌着挪到旁邊一塊半埋在雪裡的石頭旁，背靠着石壁就坐了下去，頭一歪，呼吸很快就變得綿長，竟是真的累極睡了。

凌言看着他眼下的青黑，無聲地嘆了口氣，解下自己上斗篷，輕輕展開，蓋在霍念上，連帶着把他在外面的手也裹了進去。

做完這些，他轉看向罩外，冰魄蟲已經退去，只剩下零星幾隻還在徒勞地撞着壁。他對後的牧民揚聲道：“暫時沒事了，都找地方歇歇吧。天亮後罩會撤去，到時候你們就能出去了。”

牧民們連忙應聲，卻沒人敢離他們太遠，只是互相依偎着坐下來，目時不時瞟向那幾道影，眼裡滿是激與敬畏。

“阿言。”蘇燼的聲音在後響起，他走到凌言邊，手了他的指尖，眉梢微蹙，“手這麼涼，還斗篷。”

凌言收回手，指尖蜷了蜷：“霍念是真累到了。”

蘇燼沒再反駁，只是解下自己的斗篷，不由分說地披在凌言肩上，還順手攏了攏領口：“你的靈力耗得比他多，別撐。”

斗篷上帶着蘇燼上淡淡的沉水香氣，混着他溫的暖意，他抬眼看向蘇燼，沒說話，只是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
另一邊，雲風禾悄然走到霍念邊，見他睡得不安穩，眉頭鎖，便往旁邊挪了挪，讓霍念的頭能自然地靠在自己肩上。

剛挨近，他就覺出不對，抬手試了試霍念的額頭，臉微變：“他發熱了，怕是方才被寒氣侵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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