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。”凌言搖頭，目落在遠的山道，“委託已了，我們還有要事在。”

凌言轉上了馬車，玄車簾落下，隔絕了外面的目。

霍念幾人將行囊里的干餅、脯悉數掏出，堆在祠堂石階上，又從葯囊里取出幾瓶金瘡葯，塞給絡腮鬍漢子：“這葯止快，若是有人了葬崗的髒東西，兌水能去晦氣。”

漢子連忙接過，連聲道謝，看着他們翻上馬，馬蹄踏在青石板上，發出清脆的響。

蘇燼正躍上馬車，指尖剛住車簾的流蘇，後突然傳來怯生生的呼喚：“狐仙哥哥……”

他回頭，見那梳雙丫髻的小姑娘站在祠堂門口，手裡攥着塊皺的帕子，晨落在凍得發紅的鼻尖上，眼裡滿是期冀。

“怎麼？有何事？”蘇燼挑眉，語氣裡帶着幾分不耐，卻沒立刻轉。

“狐仙哥哥……我，我想跟你們去學仙。”小姑娘攥帕子，指節泛白，聲音細若蚊蚋，“我爹娘都沒了，村裡只剩我一個……”

蘇燼聞言，從馬車沿上俯，朝出手。

小姑娘愣了愣，怯生生地將手腕遞過去。他指尖搭在腕脈上，不過轉瞬便移開，搖了搖頭：“怕是要讓你失了。”

他看着瞬間黯淡的眼，放緩了語氣，“你靈駁雜，經脈滯，不是修行的料子。留在村裡，好好過日子，比什麼都強。”

“啊……”小姑娘眼圈一紅，淚珠在眼眶裡打轉，卻倔強地沒掉下來，“可是，我……我想跟在狐仙哥哥邊，哪怕……哪怕當個燒火的丫鬟也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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