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言無奈地拍開蘇燼的手：“別逗他了。對了，你若瞧見瑾白和沈瀾，告訴他們我們回來了，今夜攬月閣有宴，不必去若雪閣，明日再說。你們如今住在哪裡？”

“宗主安排在聽雪崖的弟子院落。”柳文昭直脊背，“我們是聽雪崖弟子，自當守在聽雪崖。”

“那便好。”凌言抬手拍了拍他的肩頭，“劍法長進不，浮躁也去了，繼續勤勉。”

“弟子謹遵師尊教誨！”柳文昭躬應下，着兩人離去的背影，了鼻子——這蘇燼……護得也太了。

穿過迴廊，霍念的院落便在眼前。朱漆大門上掛着鎏金首門環，門檐下懸着四盞琉璃燈，雪映得燈壁上的纏枝蓮紋愈發剔。

推門而時，有暖香撲面而來，庭院四角燃着銀炭盆，連青磚裡都嵌着暖玉，半點不畏寒氣。

正屋的窗欞雕着百鳥朝，糊着極薄的鮫綃，約能瞧見裡面鋪着白虎皮地毯，紫檀木案上擺着和田玉棋盤，連牆角的博古架都鑲着金邊，架上的青瓷瓶里着永不凋謝的暖玉梅，着年人藏不住的奢華。

“這小子，倒是把院子折騰得比他爹的宗主殿還講究。”蘇燼挑眉，指尖拂過廊下懸挂的水晶簾，叮咚作響。

凌言笑了笑：“霍念的子你還不知道？素來張揚，恨不得把心尖上的歡喜都擺在明面上。”

話音未落，正屋已傳來霍念氣鼓鼓的聲音：“雲風禾你玩不起是不是？落子無悔，哪有悔棋的道理！”

“你這盤已是死局，我毀不毀，勝負都定了。”雲風禾的聲音帶着笑意，混着棋子落盤的清脆聲，“倒是你，輸了就想掀棋盤？”

“你放屁！這局不算，重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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