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看看，就看一眼。”他對自己說，終是提劍走出了院門，瞞着所有人，往雲夢鎮的方向而去。

趕到雲夢鎮時，已是翌日清晨。鎮外的鎖妖陣泛着微弱的靈，幾道影正在陣外與妖邪纏鬥，其中一道白影，正是凌言。

流霜劍在他手中化作銀龍，劍氣縱橫間，妖邪紛紛潰散。

蘇燼正想上前，卻見一道月白影從側面衝出，手中握着匕首，直刺凌言後心——是卿！

“小心！”蘇燼失聲驚呼。

凌言似是早有察覺，猛地轉，流霜劍反手一揮，只聽“噗嗤”一聲，劍尖竟直直刺穿了卿的膛。

鮮染紅了月白長衫，也濺上了凌言的白。

卿低下頭，看着前的劍，忽然抬起頭，目越過凌言，落在蘇燼藏的方向，角勾起一抹詭異的、粲然的笑，像是完了某種使命。

蘇燼僵在原地，如墜冰窟。

他看着凌言出流霜劍，看着卿倒在泊中，看着凌言臉上那抹冰冷的、沒有毫波瀾的表。

夢境中的凌言更是震驚不已。我何時殺過卿？凌羲明明還活着，甚至幾次三番與他手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？是凌羲的障眼法？還是……這本就是被篡改的記憶？

蘇燼站在原地，許久沒有彈。寒風吹起他的袍，獵獵作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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