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母從樹後閃出，三尾狐的氣息雖弱，卻也在此時盡數鋪開，握了手中那柄磨得發亮的柴刀——那是他們如今唯一的武。

“諸位仙長！”蘇父揚聲喊道，聲音因張而發，“我等從未害人，為何步步？”

沈墨落在三丈外，目如炬，直直向蘇母：“哼，三尾狐妖，修行不易，卻偏要濫殺無辜，當誅！”

“我們沒有！”蘇母急聲辯解，“那些村民所言皆是污衊！這些年我們避世而居，從未傷過一人！”

“妖言眾！”旁邊的弟子早已按捺不住，一張符籙手而出，金乍起，化作數道火符直撲蘇母面門。

蘇母側躲過，狐尾在後炸開，捲起地上的碎石迎向那弟子。

修為本就低微，又在前番打鬥中耗損嚴重，此刻面對白玉門的符籙法，只拆了三招便已左支右絀。

一道黃符着的肩頭飛過，灼燒的痛瞬間蔓延開來，衫連同皮一同焦糊，悶哼一聲，踉蹌着撞在樹榦上，頭湧上腥甜，卻死死咽下——不能讓孩子看見這副模樣。

“娘！”蘇燼想去扶，卻被蘇父死死按住。

蘇父紅着眼，將蘇燼按在後，對着沈墨深深一揖：“仙長明鑒！子雖為狐族，卻從未害過人！當年青楊村瘟疫，是冒着風險采來靈藥。”

“後山有山魈食人，是拚死將其驅走！我們一家三口，只求安穩度日，為何非要趕盡殺絕？”

“妖本惡，豈容辯解！”沈墨不為所，長劍一指，“拿下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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