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人們跪了一地，頭顱埋得極低，大氣不敢出。眼前的君上雖面容與先前那位一般無二，周的鬱戾氣卻如實質，得人骨頭裡都泛冷。

有人抬眼，正撞見蘇燼掃過來的目，茶瞳仁里淬着冰，嚇得那宮人猛地一，額頭重重磕在地上。

蘇燼懶得理會，一腳踹開殿殿門。“砰”的一聲巨響，雕花木門撞在牆上，震落幾片漆皮。

他徑直走到榻前，將凌言輕放在鋪着玄錦褥的龍榻上，指尖拂過他蹙着的眉峰，作竟難得帶了幾分輕緩，與方才的暴戾判若兩人。

“你來這做什麼？”凌羲的聲音從後傳來，他緩步踏殿，“還指他們訓練的那些弟子替你辦事？”他瞥了眼外面跪伏的宮人，語氣里的嘲弄藏不住。

蘇燼轉過，“不聽話，祭便是。”他聲音平淡，彷彿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，“比活人好用，至不會有異心。”他抬眼看向凌羲，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，“反正你最後要的也只是能控的傀儡，早死晚死，有什麼區別？”

“廢話。”蘇燼手，掌心向上，“聚魂丹給我。”

凌羲挑眉，指尖在腰間青銅鈴上輕輕一叩，一枚通瑩白、泛着微的丹藥便出現在他掌心。

“你不怕融魂出問題？”他將丹藥拋過去，“他這一世的魂魄本就與你割裂，強行融合，一個不慎便是魂飛魄散。”

蘇燼接住丹藥，指腹挲着丹丸冰涼的表面，眼底掠過一狠絕：“能有什麼問題？”

“本座是九尾天狐。”尾音微微上揚，帶着傲慢，“不過是用妖核溫養融合自己的魂魄，易如反掌。”

“呵。”凌羲嗤笑一聲，“就怕你玩了，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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