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，城頭上突然傳來年清朗的笑，帶着點漫不經心的戲謔：“諸位這是去哪啊？”

百夫長猛地抬頭，只見城牆垛口斜坐着個銀甲年，晃悠悠懸在半空，手裡轉着支羽箭，正是寧瑾白。

後李琟按刀而立，披風被風掀起，出腰間懸挂的護旗令牌，寒凜冽。

年後——數十個垛口同時站起弩手，黑的弩箭口泛着冷，齊齊對準瓮城中央的兩千鐵騎，弓弦綳得如滿月，雪映在箭簇上，泛着冷。

“是找糧倉嗎？”寧瑾白指尖敲着城牆磚，磚裡的冰碴被震得落下，“還是……找人頭？”

他忽然歪頭，目落在那百夫長腰間的狼牙符上，“是他嗎？張奎說，今夜三更，要借你的刀，砍斷昭明旗的旗竿呢。”

百夫長臉驟變，撥馬就要後退，卻聽“嘩啦”一聲，城頭上的寧瑾白抬腳一踹，一道黑影從垛口墜落，“砰”地砸在雪地里——

正是被捆粽子的張奎，裡塞着布，只能發出“嗚嗚”的掙扎聲。

“還愣着幹什麼？”寧瑾白對着後的李琟揚了揚下，“送他們個見面禮。”

李琟頷首，轉對城樓上的鼓手一揮手。

三記急促的鼓聲穿風雪，“咚！咚！咚！”像砸在人心上的重鎚，震得瓮城石壁嗡嗡作響。

城西十裡外的林里，五千鐵騎同時解下馬蹄上的麻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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