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雷散盡，結界外已清出片空曠的場地，只餘下零星幾隻怪在邊緣瑟，再不敢靠近。

凌言從空中落下，腳步踉蹌了一下，金符的餘威還在他指尖流轉，臉上也失了，泛白。

他抬手抹了把臉，蹭開些污，出底下蒼白的皮，額角的冷汗混着珠滾落，砸在襟上。

“霍主！”秦越連忙衝過去扶住他，手一片滾燙，顯然是靈力運轉過度，“你沒事吧？”

凌言搖搖頭，聲音有些虛浮：“沒事，先……進去。”

他主修水系法，水行靈力溫潤綿長，原是最擅持久的。

可今日為了維持“霍念”的份，強行以金行靈力驅烏木鞭與金符，金行剛猛，與他本源靈力相悖，纏鬥這許久，經脈早已如被利刃刮過，陣陣痛。此刻強撐着不倒，已是極限。

廟眾人見他被扶進來，都圍了上來。看清他滿污、臉慘白的模樣，再想起方才那漫天金雷，一時間竟無人敢出聲。

還是先前那個年輕弟子，訥訥道：“師、師兄……那是金符吧？能引九天罡雷的金符……”

秦越扶着凌言往香案旁走，聞言沉沉點頭：“金符需宗師境才能繪製，霍主……竟是宗師境了？”

他想起自己方才還覺得霍主“至化神後期”，此刻只覺得臉紅——化神與宗師，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。

“難怪是天梯魁首……”有人喃喃，“這般年紀，這般實力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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