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燼……那個名字像顆溫潤的玉，被凌言隨口念出來時，都帶着種無需言說的稔。

那個人既強韌，又溫，能替凌言撐起一片妥帖天地。而自己呢？不過是個莽撞的弟子，連句話都說不利索，想替他分憂，都只會結結漲紅了臉。

可……憑什麼？

柳文昭垂在膝上的手猛地攥，指甲掐進掌心，一銳痛讓他眼底燃起點不甘的火苗。

他也想站得近些，想讓他偶爾也能依賴自己……

“發什麼呆？”

凌言的聲音忽然響起，帶着點慣常的清冷，像塊冰投沸水裡，瞬間攪散了柳文昭心頭翻湧的緒。

他抬眼，撞進凌言帶着疑的目里。

“手。”凌言指了指測靈盤，指尖已凝起一縷淡淡的白芒，“測靈脈。”

“哦！”柳文昭猛地回神，慌忙將右手過去，手背因方才的攥握還泛着點紅痕。

他指尖微，剛要擱在靈盤上，又想起什麼，忙在襟上蹭了蹭，才小心翼翼地放上去。

凌言指尖的靈氣已蓄勢待發，見他手放穩了，便將那縷白芒輕輕按在他腕間。靈氣的瞬間，柳文昭只覺一溫涼的氣流順着經脈遊走，所過之，滯的地方竟微微鬆了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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