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手！”

凌言話音未落，指尖已凝起一靈力。並非傷人的力道，卻帶着不容抗拒的推力，他實在不了了。

柳文昭只覺一溫和卻堅韌的氣勁湧來，手腕猛地一麻，下意識鬆了手。

凌言回手時，腕上已赫然印着五道紅痕，像被細藤勒過一般。

他低眉瞥了眼，心裡暗驚：這小子看着纖細，手勁倒不小。指尖着發疼的腕子，他抬眼看向柳文昭，眼神冷得像淬了冰：“柳文昭。”

年還維持着手的姿勢，指尖懸在半空，臉上的褪了大半，着他腕上的紅痕，了，沒敢出聲。

“我對你，從來沒有旁的心思，以後也不會有。”

凌言的聲音不高，卻字字清晰，撞在膳堂的樑柱上，盪出細碎的迴音，“蘇梓宸是我的道，我們在這宮裡拜過堂，過大典禮讚，他在我心裡的位置，誰也取代不了。你明白嗎？”

最後那句“你明白嗎”，帶着幾分沉下來的威嚴，像師長訓誡弟子，再無半分方才的慌。

柳文昭低下頭，長長的睫垂着，遮住了眼底的緒，只出抿的瓣，泛着淡淡的白。

過了好一會兒，他才悶悶地開口，聲音細得像蚊子哼：“可……可皇帝都有三宮六院，君上他……”

“那是別人。”凌言打斷他，語氣裡帶了點不易察覺的煩躁，“再者，你一個十五歲的孩子，懂什麼喜歡不喜歡？不過是一時新鮮，見着誰都想湊上去。胡鬧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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