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言夾起一個餃子，剛要放進裡，就聽侍高聲唱喏：“請陛下皇後示下——生不生？”

“生。”蘇燼答得乾脆，金瞳亮晶晶地看着凌言。

凌言被他看得不自在，含糊地應了聲“生”，剛把餃子咬開一個小口，就聽殿外忽然傳來禮的唱賀聲。

為首的老太傅聲音洪亮，帶着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調子穿窗紙：“惟願帝後同心，如松柏之茂，似芝蘭之馨，春華秋實，瓜瓞綿綿——”

這祝詞還算中規中矩，凌言正嚼着餃子，就聽老太傅話鋒一轉，得愈發懇切：“更祈天垂福澤，早誕麟兒，承繼大統，枝繁葉茂，綿延萬代——”

“噗——”

凌言一口餃子沒咽下去，全噴在了面前的碟子里。他嗆得咳嗽起來，指着窗外，臉都憋紅了：“他、他說什麼？”

蘇燼連忙遞過茶水，拍着他的背低笑：“說要咱們多生幾個。”

“胡說八道！”凌言瞪他，“兩個男人怎麼生？”

話音剛落，老太傅的祝詞又飄了進來，這次更了：“金秋結縭，喜氣盈門，願帝後鸞和鳴，早得龍子，再添玉孫，三羊開泰，五子登科，七子團圓，十全十——”

凌言一口茶水差點又噴出來，被蘇燼眼疾手快地按住了。

他轉頭瞪着蘇燼，眼底滿是“你看這什麼事”的控訴，耳卻紅得快要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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