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改‘除塵殿’。”蘇燼淡淡道，“提醒往後進來的人，凡藏污納垢者，本座一概替他‘除’了。”

李虎心頭一凜，忙應：“是，末將記下了。”

蘇燼這才走出殿門，站在白玉廣場上，着那些被羽林衛押下去的玄門敗類，又看了看遠雲霧繚繞的宮牆，忽然提高了聲音，語氣里的不屑與囂張如利刃出鞘：

“傳下去。”

周圍的羽林衛和侍齊齊躬，屏息聽着。

“從今往後，宮裡不必再設什麼仙師館，不必招待那些所謂的‘玄門高人’。誰還能有本座和陛下厲害？”

“鎮虛門青鸞劍尊坐鎮龍椅，九尾天狐執掌朝局，”他頓了頓，尾音帶着毫不掩飾的倨傲。

“那些靠着旁門左道混飯吃的貨，也配踏進宮門？也配讓陛下費神招待？”

“他們？”

蘇燼嗤笑一聲，那笑聲在廣場上空回，帶着睥睨： “不配。”

話音落下，他轉便走。玄蟒袍在晨風中舒展，金紋流轉間，彷彿將整個三清殿的殘餘氣焰都滌盪乾淨。

蘇燼影消失在宮道盡頭時，白玉廣場上的眾人仍維持着躬的姿態，連大氣都不敢。晨沾了羽林衛的甲胄，折出冷的，倒比方才三清殿里的刀鋒更懾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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