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誠愕然：“大人，蠻族素來兇悍，豈能……”

“你只需照做。”蘇燼抬眼，金瞳里閃過一銳，“若半月解決不了，你去北境頂他的職。”

張誠被那眼神一懾，竟不敢再爭辯，只能躬領命。他心裡雖犯嘀咕，卻莫名覺得，這位蘇大人說的，或許真有幾分道理。

朝會持續了一個時辰，從地方政務到軍械製造，從河道修繕到科舉安排，蘇燼幾乎是來者不拒。

無論是哪個部門的奏請，他總能一針見地指出癥結，或是給出簡潔利落的決斷，偶爾翻閱卷宗，也總能準地挑出其中的疏。

那些原本還心存疑慮的員，此刻早已收起了所有輕視。

他們看着那個端坐在紫檀椅上的玄袍影，金瞳在晨里明明滅滅，時而冷冽如冰，時而銳利如劍，竟有了幾分帝王臨朝的威儀。

連最保守的工部尚書，也暗自嘆了口氣——

罷了，管他是神是狐，是弟子還是道，只要能穩住這朝局，護這天下安寧，又有什麼可計較的？

“今日便到這裡。”蘇燼合上最後一本卷宗，“各司其職，三日後續報。”

百齊齊躬：“臣等遵令！”

這一次，再無人遲疑，聲音裡帶着前所未有的恭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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