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言眉頭微蹙，沒看們，只對蘇燼道：“繞開。”

蘇燼側擋在他前，對着那群宮冷聲道：“起來收拾乾淨。”

話音剛落，宮們連滾帶爬地起，手忙腳地着地，頭埋得更低，連眼角的餘都不敢往兩人上瞟。

穿過花園時，幾個太監正修剪花枝，見他們過來，手裡的剪刀掉在花叢里，齊刷刷跪倒，連聲道：“陛下萬安！仙君萬安！”

凌言的目落在廊下那叢開得正盛的墨上，忽然停了步。蘇燼順着他的視線看去，低聲問：“喜歡？讓人移幾盆去你寢殿？”

凌言搖頭：“不必。”他轉頭時，恰好對上不遠一個小太監瞄的眼神，那小太監像被燙到似的，“嗷”一聲把頭磕在地上，半天不敢抬。

蘇燼低笑一聲，湊近他耳邊：“阿言這眼神，比我的威還管用。”

凌言側頭睨他：“你用點靈力，嚇着人了。”

“他們該怕。”蘇燼語氣淡了些，指尖替他攏了攏被風吹的襟，“林銜曦在時，他們仗着權勢作威作福，如今該讓他們知道，什麼真正的規矩。”

正說著，迎面走來一隊巡宮的侍衛，領頭的是個隊長，見了他們，一就跪了，後的侍衛們嘩啦啦跪倒一片，青石板都像震了震。

“屬下參見陛下！參見仙君！”隊長聲音洪亮，卻掩不住發。

蘇燼掃了他們一眼：“王德海在養心殿偏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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