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容依舊俊，劍眉斜飛鬢，眼下那顆淺痣比四年前更清晰了些，只是笑起來時，眼底的溫和里多了幾分深不見底的沉。

“霍掌門。”林銜曦先對着霍衍拱手，聲音裡帶着笑意，“一路辛苦，本王備的茶還合口？”

霍衍拱手回禮：“王爺客氣，茶很好。”

林銜曦的目掠過霍念，見年臉上還沾着點糕點碎屑，眼底的笑意深了些，隨即轉向蘇燼，語氣裡帶着幾分真切的慨：“蘇小仙君，哦不對，如今改稱你蘇宗師。”

蘇燼這才抬眼，對着他拱了拱手，角勾着點似笑非笑：“王爺。”

“四年不見。”林銜曦在主位上坐下，侍立刻上前為他斟茶，他卻沒喝，只看着蘇燼。

“當年見你與霍小仙君時，你們還是青的年，如今一個了宗師，掌着半壁修真界的消息網。一個了鎮虛門宗主，上個月在崑崙墟破了百年未解的迷陣。”

他端起茶杯，湊到邊，熱氣模糊了他眼底的神，“當真是年輕有為。”

蘇燼扯了扯角：“王爺謬讚了。倒是王爺，四年不見，一點都沒變——還是這麼……”他頓了頓，“深不可測。”

林銜曦低笑起來，笑聲在空曠的殿盪開，驚得樑上一隻躲着的麻雀撲稜稜飛了出去。“蘇宗師還是這麼會說話。”

他看向霍念，“霍小仙君呢？也是老相識了，如今見了本王，怎的反倒拘謹了？”

霍念被點名，撓了撓頭，剛想說什麼，被霍衍用眼神制止了，只好嘿嘿笑了兩聲：“王爺風采依舊…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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