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著，眼神不自覺飄向蘇燼和凌言疊在桌下的手，聲音得更低，帶着點年人說這話時的彆扭，“像他倆這樣……整天膩歪……嘶——”

話沒說完，後頸忽然被人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。霍念猛地回頭，正對上蘇燼似笑非笑的眼：“當著師父的面，胡說什麼？”

霍念着後頸，哼了一聲：“本來就是嘛……”

凌言這時才抬眼，眸里漾着淺淡的笑意，看向霍念時添了幾分溫和：“霍念心跳，婚事確實不急。只是江湖闖雖好，也該有份牽挂才是。””他語氣清淡，卻帶着師父對徒弟的期許。

蘇燼聞言，低笑道：“師弟眼高於頂，怕是得等個能降住他的才行。”

“誰眼高於頂了！”霍念瞪蘇燼，“我那是寧缺毋濫！”

蘇若雨笑得眼角彎起，給霍念續了杯熱茶：“行行行，不催你。只是若真遇着合心意的，可別像個悶葫蘆，得主些。”

霍衍搖搖頭，看向凌言：“說起來，青鸞你當年收他們倆為徒時，他們才剛及冠，如今一個了江湖上響噹噹的人，一個也穩重多了，倒是多虧了你悉心教導。”

凌言執起茶杯，話雖謙遜，眼底卻流欣：“他們自肯用功。”

蘇燼握着凌言的手了，抬頭對霍衍笑道：“師父教的是心法要訣，更重要的是教我們守住本心。不然我當年子野，指不定闖多禍。”

霍念在一旁撇，小聲嘀咕：“說得好像你現在不闖禍似的……”聲音雖小，卻被蘇燼聽了去，又手在他額頭上彈了一下。

“嘶——”霍念捂着額頭，正要反駁，卻見茶攤外一陣馬蹄聲急促而來，幾個穿玄甲的兵卒策馬而過，腰間令牌閃着寒，是攝政王的親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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