鞋底剛到泥地就猛地一陷，冰涼的泥土瞬間漫過腳踝，帶着一腥甜的水草味。

凌言腳下一，晃了晃，險些栽進稻叢里。

他連忙穩住形，臉上卻已染上薄紅。

“你看你，鞋子都不，怎麼站穩？”蘇燼快步上前，手想扶他，卻被他避開。

凌言抿着，彎腰就把腳上的雲紋錦靴了下來，連帶雪白的中也一併拽掉，賭氣似的扔到田埂上。

赤腳踩在泥地里，涼的從腳底蔓延開來，泥土得像踩進了棉絮，每走一步都要費力拔腳。

他皺着眉，挪到蘇燼邊，將鐮刀往稻穗里一，用力一割——

稻穗紋不，倒是鐮刀被卡在了秸稈里，怎麼也拔不出來。

“……”凌言的臉更沉了。

蘇燼看着他繃的側臉，強忍着笑意，走上前握住他的手，調整了一下姿勢：“不是這麼割的。手腕要用力，鐮刀放平，順着稻稈的長勢……”

他帶着凌言的手輕輕一拉，“唰”的一聲，一小束稻穗便應聲而斷。

凌言掙開他的手，自己嘗試了一下。這一次倒是割斷了，只是力道沒掌握好，割下的稻穗歪歪扭扭，還有幾株沒斷乾淨，掛在秸稈上晃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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