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枚暖玉戒指環，一枚琉璃耳墜。

那指環是暖白的羊脂玉雕琢而，戒面並不，反而淺淺刻着一隻振翅的青鸞。

羽翼邊緣用金線勾勒，尾羽卻又銜着半朵燃燒般的凰火焰，玉質着溫潤的，彷彿握在掌心便能暖人心

而那枚耳墜更見巧，琉璃珠墜着三串銀流蘇，琉璃珠是通的月白，里卻彷彿封着流的星輝。

仔細看時，能瞧見珠心用極細的銀纏了一枚劍穗的形狀，正是凌言常佩的流霜劍穗模樣。

流蘇末端綴着兩顆赤金珠，隨着蘇燼的作輕輕晃，像極了他平日里眼底偶爾閃過的、狡黠的。

“阿言，”蘇燼的聲音比剛才更低沉，帶着一種前所未有的鄭重。

他忽然屈跪下，膝蓋落在微涼的青石板上，微微仰頭，月勾勒着他直的鼻樑和抿的，那雙總是含着笑意的眼裡，此刻盛滿了虔誠的溫。

他捧着木盒的手到凌言面前，指尖微微抖，卻又穩得驚人：“我曾在與火里走了太多路，見過太多寒夜孤星，以為這一世不過是重複過往的孤寂。可你看，”

他抬眸向凌言，目掠過他微睜的眸，掠過他因震驚而微張的，“這月下的桂花香是真的，你懷裡的溫度是真的，你眼裡的……更是真的。”

遠又一朵煙花炸開，金紅的星屑簌簌落下，映得蘇燼眼底的也跟着明滅。

他深吸一口氣，聲音裡帶着一不易察覺的哽咽：“以前總說要你做我的依靠，要你做我的。可阿言，”他頓了頓，指尖輕輕過盒中的指環，“這次，換我娶你可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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