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眼看向蘇燼，目依舊沉靜，卻掩不住深的疲憊：“這幾日我需閉關，你……得去廣陵一趟。”

“廣陵？”蘇燼愣住，臉上還沾着未乾的跡，顯得有些狼狽，“去那裡做什麼？”

“我有種預，那個人可能要對火台下手了。”他頓了頓，像是在整理思緒。

“林銜曦之前說遲靖川與火台有勾連，宇文策不過是背後之人的棋子。如今火台修鍊之事怕是早已傳遍玄門，七十二門派定會去廣陵討個說法——”

“畢竟宇文策現在還是玄門盟主，那人定會藉此機會生。我不能隨你一同去，你……萬事小心。”

“我不去！”蘇燼幾乎是立刻反駁，像是被到逆鱗的小，猛地抓住凌言的手臂，指節因用力而泛白，“我哪都不去！別趕我走！”

他的眼睛瞬間紅了，方才的驚慌化作更深的恐懼，像個迷路的孩子抓住唯一的浮木。

“別不要我……”他的聲音帶着哭腔，微微抖，“你吐了，神魂又出了問題，我怎麼能離開？我要守着你，我要看着你閉關……師父，求求你，別讓我走……”

“你胡思想些什麼呢，我是閉關又不是要死了。”凌言的聲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疲憊，卻又強行着幾分無奈。

看着蘇燼那雙泛紅的眼，像只被棄的，漉漉的眸里盛滿了驚惶與執拗，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讓他中滯的氣都跟着了幾分。

他終是嘆了口氣，指尖凝出一縷白，那在掌心聚作一枚雪梅花。

花瓣薄如蟬翼，邊緣泛着瑩潤的微，靜靜躺在他蒼白的掌心裡，像是凝結了一瓣冬霜。“你拿着這個總行了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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