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中央竟嵌着一方偌大的白玉溫泉池！池水呈琥珀，正汩汩冒着熱氣，水霧氤氳而上，在半空凝朦朧的輕紗，將池邊描金的蓮花燈影也暈染得模糊。

池底鋪着細碎的暖玉，映出粼粼波，顯然是常年有人打理。

“這鬼殿里竟還有沐浴池……”蘇燼挑眉，語氣裡帶着幾分戲謔，“看來皇宮裡的人，倒是會。”

他將凌言輕輕放在池邊鋪着的氈上，指尖有意無意地過他腰間，惹得人一。

凌言剛站穩，便退開半步，目落在蒸騰的水池上，耳尖微微泛紅：“你……”

話音未落，便見蘇燼已抬手解起扣。

墨外袍應聲而落，出裡層月白中，他指尖靈活地扯開系帶，中落在地，出線條流暢的脊背與勁瘦的腰腹，在水汽與燭火下泛着健康的麥。

凌言猛地別過臉，心跳了半拍，耳畔卻傳來蘇燼低啞的笑聲：“我先洗澡。”

“你洗澡帶我來做什麼？”凌言的聲音有些乾，眼角餘瞥見蘇燼彎腰的作，慌忙收回視線，盯着池邊的玉石雕花。

蘇燼赤足踏池邊，回頭時，水珠已順着他發梢滴落，過結實的鎖骨，沒水中。

他側過臉，眼底笑意狡黠：“阿言想和我一起洗？”頓了頓，又添上一句，“……也行。”

“胡鬧！”凌言斥道，臉頰卻紅得快要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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