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！”凌言渾一僵，眸驟然睜大，耳尖瞬間燒得通紅。

恰在此時，霍念抱着一摞書簡匆匆趕來，裡還念叨着“還好沒遲到”，一抬頭就撞見這幕——

他敬若神明的師父被蘇燼“襲”，當下驚得書簡散落一地，聲音都在發：“師、師父……你、你們……在、在……”

凌言如遭雷擊，猛地後退半步，與蘇燼拉開距離，下擺因作過大而揚起，襯得他臉比平日更白，偏偏兩頰又泛着不正常的紅暈，竟生出幾分慌的楚楚之態。

蘇燼卻像沒事人一樣，上前一步攬住霍念的肩膀，將他往殿帶，語氣輕鬆：“什麼在在在的？風大，我幫師父整理服呢，你看錯了。”

“看、看錯了？”霍念眨着眼睛，低頭看看散落的書簡，又看看面不自然的凌言，再看看一臉坦的蘇燼。

他心思單純，向來覺得師父是高高在上的神。

蘇燼雖是師父最寵的弟子，卻也該恪守師徒本分，哪裡會往旁想，撓了撓頭便信了：“哦，可能是我跑太快眼花了。”

兩人進殿後，蘇燼門路地在霍念邊坐下，而凌言則走到主位旁的空位，脊背得筆直，彷彿剛才那瞬間的失態從未發生。

只是他垂在袖中的手指微微蜷，臉頰的熱度遲遲未退，連帶着看向蘇燼的目都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嗔怪。

凌言展開一卷陣法圖，清冷的聲音在大殿中響起：“今日講‘北斗鎖煞陣’的變陣之法……”

他講解時語速平緩，條理清晰，指尖劃過圖上的符文，靈力凝微，將陣眼走勢勾勒得一目了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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