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念得意地揚了揚下，隨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：“這不是想快點變強嘛。”

他的話語簡單直接，卻讓蘇燼心中一怔。是啊，變強。只有變強，才能護住想護的人。可他呢？他現在又能做什麼？

三個月的靜養之期終於結束。蘇燼的已無大礙。

只是那道歸元留下的痕，依舊淺淺地刻在前，如同一個無法磨滅的印記，時時提醒着他那段在地府的追尋，以及那份可能帶來災禍的執念。

他來到掌門大殿，向霍衍辭行。

霍衍坐在上首，看着眼前這個白勝雪的年，眼中帶着幾分複雜的神。他知道蘇燼的心思，也明白他為何要走。

“你想清楚了？”霍衍緩緩開口，“江湖險惡，歷練雖好，但如今妖邪蠢蠢，並非太平之時。”

“弟子想清楚了。”蘇燼躬行禮，聲音平靜卻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抖。

“弟子承蒙師門栽培，如今已能獨當一面。江湖歷練，一來可增長見聞，錘鍊法；二來……也算為師門，為天下蒼生盡一份心力。”

他沒有說出口的是，他不敢留在鎮虛門。

不敢再踏聽雪崖，不敢去看那後山閉的結界，不敢去想結界的人是否安好，更不敢去想。

若那人真的醒來，是否會再次變回那個冷心冷的無道修士，將過往種種都視作道途阻礙，從此形同陌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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