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。”凌言迅速收回目，轉向窗外時，耳尖卻不控制地泛起一層薄紅。

夜風吹過，將那抹緋紅吹散在鬢角，不仔細看幾乎無法察覺。

他抬手虛虛一握，指尖凝出一縷靈力，將方才那點殘留的糕點碎屑震落。

蘇燼沒注意到他的異樣，只當他還在想陣法的事，便又拿起一塊糕點遞過去，笑得眉眼彎彎：“那師父快吃吧，涼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
“我自己來。”凌言立刻接過瓷碟，指尖到蘇燼指腹時，像被燙到般微不可察地一。

他低頭看着碟中堆疊的桂花糕，鵝黃的糕上還沾着幾片新鮮的金桂。

凌言起一塊糕點，卻沒立刻吃，只是着樓下逐漸亮起的琉璃燈，耳尖的緋紅在夜中若若現，如同雪地里悄然綻放的一點梅。

蘇燼趴在窗沿上看他，忽然覺得今晚的師父好像和往常不太一樣。

可到底哪裡不一樣，他又說不上來，只好托着腮，繼續小口小口地吃着自己那份桂花糕，糖霜沾了一角，在燭下亮晶晶的。

一隻青藍的靈蝶忽然撞開雲母窗的隙，翅尖沾着夜，穩穩停在凌言指尖。

蝶翼上的金符文驟然亮起，一枚掌大的符紙從靈蝶腹部顯化出來，紙頁上用硃筆寫着幾行潦草小字。

“碧霞宗……常歡？”凌言蹙眉念出名字，指尖捻起符紙時，能聞到紙上殘留的淡淡檀香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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