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晃了晃手中的摺扇，桃花眼彎好看的月牙，“不過……”

忽然湊近霍念耳邊，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語，“你可真‘辣’啊。”

“辣”字被他咬得極輕，尾音拖曳，帶着滾燙的氣息噴在霍念耳廓上。

“你他媽——！”

霍念像被踩中了尾，猛地推開他，臉由紅轉青，又由青轉白。

他指着雲風禾的背影，氣得渾發抖，“你才辣！你全家都辣！你是不是變態啊？人不夠你禍害，還看上男人了？！”

話音未落，他忽然臉一變，猛地捂住，踉蹌着扶住旁的靈槐樹榦嘔起來。

腦海中不控制地閃過青石鎮那夜的畫面——

周虞帶着酒氣的臉，冰涼的指尖劃過腰間系帶，還有那令人作嘔的膩……

雲風禾方才的調笑，像一把鑰匙，猛地撬開了他極力塵封的記憶。

“怎麼了，師弟？”蘇燼快步走過來，看着他煞白的臉和抖的肩膀，戲謔的笑意淡去不，“真吃壞東西了？”

霍念彎着腰，吐不出什麼東西，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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