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幻境中喜神那由人臉拼湊的軀，還有那些被控的魂魄，突然開口道：“周老爺，你是不是用活人祭過什麼東西？”

“不！沒有！”周福安猛地抬頭，眼神驚恐，“我沒有！是我爹……是我爹當年為了求子，聽信了妖道的話，在院子里……”

他說到一半，突然死死咬住，不再言語。

看來這周家老宅的秘，遠比他們想象的更複雜。

喜神的出現或許只是引子，真正的麻煩，恐怕藏在這院子更深的地方，和周家當年的祭不了干係。

凌言不再追問，只是淡淡道：“先給他們清理傷口，喂些安神湯。至於其他的事，等他們醒了再說。”

周福安如蒙大赦，連忙點頭，匆匆退了出去。

房間里只剩下師徒二人。蘇燼看着凌言，忍不住問道：“師父，你覺得周福安他爹當年祭的是什麼？”

凌言走到霍念床邊，檢查着他眉心的符紙，頭也不抬地說：“不管祭的是什麼，既然引來了喜神，又導致磚石滲，那東西恐怕不是善茬。”

他頓了頓，抬起頭，眸中閃過一凝重：“這周家，怕是還有更大的麻煩在後面。”

凌言指尖剛及霍念眉心的符紙，那年突然猛地一，睫劇烈着睜開了眼。

眸中本是鎮虛門特有的清冽澤，此刻卻蒙上了一層水汽，像被驚飛的白鳥，茫然又驚恐地掃過四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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