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念卻沒多想，只顧着拉碗里的蝦仁，忽然想起什麼，扯着嗓子：“小二！”

“哎！客有何吩咐？”

“把你們店所有的甜食都給本公子上來！”

霍念拍着桌子，得意洋洋地看向凌言，“師父，吃那點糖糕怎麼夠？我記得你以前……”

“霍念。”凌言抬眸，眼神帶着警告。

霍念脖子一，悻悻地閉上，卻還是給蘇燼使眼——

他分明記得小時候在宗主府，凌言藏在袖袋裡的南棗糕碎屑。

蘇燼低下頭，用筷子着碗里的鱖魚。

酸甜的醬裹着外里的魚，是記憶里的味道，可他卻覺得有些發。

凌言夾了一筷子蝦仁放進他碗里，作自然得彷彿做過千百遍：“多吃點。”

那隻手的指節依舊分明，指甲修剪得乾淨，只是指尖似乎比昨夜在巷口時更涼了些。

蘇燼看着碗里的蝦仁，又想起前世自己着凌言吃東西時，那人總是偏過頭，蒼白得像雪，唯有眼角偶爾泄出一不易察覺的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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