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應他的只有若雪閣外呼嘯的風雪，和懷中人逐漸加劇的僵。

他忽然想起什麼，指尖抖着凝聚出一縷妖氣，小心翼翼地渡凌言心口——

那是他畢生修為中最純的部分，帶着他心臟的溫度，試圖焐熱那早已冷卻的神魂。

然而妖氣剛及凌言的經脈，就被一無形的力量震散，那是星羅笛最後殘留的凈化之力，連他的妖力都無法靠近。

“不……”他喃喃着，眼中第一次出真正的恐懼，“怎麼會這樣……”

他用法力在凌言周布下十二道“鎖魂陣”，每一道都以自己的心頭為引。

若雪閣的結界被他加固了七七四十九層，連一隻雪蝶都無法飛。

整整一個月，他守在榻邊，像一尊失了魂的雕塑。

桌上擺着凌言生前最喝的梅子酒，碗里是他親手溫過的粥，可那人始終閉着眼，連睫都未曾一下。

心中有什麼東西在這一個月里慢慢枯萎、剝落。

那些支撐他屠戮仙門的仇恨，那些囂着要顛覆天地的瘋狂，在凌言冰冷的面前，忽然變得可笑又空。

他手凌言的臉頰，那讓他猛地回手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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