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梓宸的手僵在半空，眼底的溫瞬間褪去，重新覆上一層冰寒。

他收回手，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，卻終究沒再說什麼。

他轉，推開房門。門外候着的侍妖立刻低下頭，大氣不敢出。

“去，”蘇梓宸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冷，卻在吩咐時，刻意放輕了些音量。

“讓膳房今日多準備些清淡的、開胃的點心。”

侍妖愣了一下，小心翼翼地問：“仙君……是給……給夫人準備嗎？”楚昭昭如今是名義上的主母，這“夫人”二字得似乎也沒錯。

蘇梓宸聞言，眼神驟然一冷，周的妖氣瞬間翻湧，嚇得侍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。

“師父。”他從牙裡出兩個字，語氣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，“師父他胃口不好，讓膳房仔細着點。”

“是……是！小的這就去辦！”侍妖磕頭如搗蒜，連滾帶爬地跑了。

蘇梓宸站在門口，着外面依舊蒼茫的雪景，額間的妖紋又泛起紅。

他抬手，指尖過自己角，那裡似乎還殘留着昨夜凌言齒間的微涼與苦。

“胃口不好……”他低聲喃喃，不知是說給別人聽，還是說給自己聽，“那就多做點甜的……他以前……最喜歡吃甜的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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