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燼。”凌言忽然開口，聲音平靜得可怕，“今日是你的大喜之日，莫要在此胡鬧。”他試圖回手，卻被攥得更。

“胡鬧？”蘇梓宸猛地扣住他的後頸，將他狠狠按向自己，鼻尖相抵。

“本座的大喜之日？若不是為了讓那些雜碎閉，本座娶誰？！”他眼底翻湧着濃得化不開的戾氣與……

一不易察覺的痛楚，“你以為楚昭昭算什麼？不過是個擋箭牌！”

凌言的僵了一下，垂在側的手緩緩攥起。

“看着我！”蘇梓宸低吼，指腹用力碾過他蒼白的。

“你就這麼希本座娶別人？嗯？”他猛地吻下去，帶着酒氣、腥氣，還有一種近乎毀滅的偏執。

凌言下意識地掙扎，卻被他扣得更。

葯香混着酒香在齒間瀰漫，凌言嘗到了一鐵鏽味，不知是蘇梓宸角的傷口，還是自己咬破了。

他閉上眼，長長的睫劇烈抖着，像瀕死的蝶。

“放開……”他悶聲抗拒，聲音被吻吞噬。

“放開？”蘇梓宸鬆開他，卻見他角溢出一跡，眼神瞬間變得更加瘋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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