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罪有應得。”蘇梓宸咬着牙，將黑袍胡套在上，腰帶系得死，彷彿要勒斷什麼。

他沒有再回頭看一眼，大步走出室，靴底碾過破碎的瓷片，發出刺耳的聲響。

若雪閣的門被他狠狠甩上，隔絕了室的狼藉與脆弱。

站在門外，清晨的冷風灌領，卻不下心底那莫名的煩躁。

他抬手，指尖凝聚起黑氣，想要抹去那些留在凌言上的、屬於他的印記，指尖卻在及空氣時驟然停頓。

不，不能抹。

那些痕迹，是他的所有的證明。

蘇梓宸閉了閉眼，再睜開時，眼底的瘋狂與狠戾已重新凝聚。

轉，化作一道流，徑直朝着鎮墟門主殿飛去。

主殿之，妖氣比昨日更甚，幾乎凝實質的黑霧在樑柱間翻湧，殿頂的琉璃瓦在黑氣映照下泛着詭異的紫。

蘇梓宸高坐於玉座之上，黑袍未束，領口微敞，出鎖骨幾不可見的紅痕——那是凌言昨夜無意識留下的掙扎印記。

階下弟子們匍匐在地，大氣不敢出。他們能到宗主上散發出的暴戾氣息比往日更盛，彷彿一點就着的火藥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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