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言頭也未回，聲線如冰：“聒噪。”

蘇燼抱着劍鞘站在一旁，睫上凝着霜花。

自霍念來了後，這年便像團燒不盡的野火，整日圍着凌言打轉，裡“長老”喊得甜，眼神卻總往蘇燼這兒瞟，帶着點不易察覺的挑釁。

方才練劍時，霍念故意將劍風掃向蘇燼的劍穗，氣得蘇燼反手就是一記“裂冰式”的起手式，雖被凌言冷聲喝止，兩人間的火藥味卻濃得能凍住空氣。

“師兄，”霍念忽然湊到蘇燼邊，低聲音，“你這‘裂冰式’練了這麼久，劍勢還是趴趴的，難怪長老總罰你。”

蘇燼握着劍柄的手了，指節泛白。

他想起昨夜又因招式不被罰在崖邊站了半個時辰，寒風像刀子似的刮過凍瘡未愈的指尖，而凌言只是站在廊下，白被風揚起，連個眼神都沒給他。

反倒是卿尋來，默默遞給他一暖手爐，爐子里的炭火燒得正旺。

“要你管。”蘇燼別開臉，語氣帶着年人特有的倔強。

“我是不管，”霍念挑眉，甩了甩腰間的玉佩，“但長老若是嫌你笨，說不定哪天就只教我一人了。

你看，我爹送來的靈米糕，長老今日還嘗了一口呢。”

這話像針，狠狠扎進蘇燼心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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