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國拉開車門，幾乎是把自己摔進了副駕駛座。

皮革座椅冰涼的讓他打了個激靈，渾各的傷和疼痛此時才清晰的反饋到大腦。

他低着頭，雙手撐着膝蓋，口還在劇烈起伏，一方面是剛才一路奔逃的疲憊，更多的是任務失敗帶來的沉重力和無地自容。

張國張了張，嚨乾得發，聲音帶着一抖

“哥，我……我把事辦砸了，跟丟了，還被發現，還差點……”

話沒說完，就聞到一極淡卻無法忽視的氣味鑽進了他的鼻腔。

不是汗味，不是塵土味，也不是汽車本的機油味。

而是一種帶着點甜腥的氣息，是腥味。

張國先是一愣，下意識的抬頭，了鼻子，想確認下自己是不是聞錯了，目掃視車。

他的視線掠過駕駛座上叼着煙的胡力，掃過儀錶盤，然後，落向了後排座椅。

只見後座上，蜷着一個人，一個穿着半舊列寧裝、藏藍子，看起來像是普通中年婦的人。

但此刻，這位“婦”的雙手被反剪在後，用一麻繩捆的結結實實，腳踝也同樣被綁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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