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說一遍！你到底，沒到那個‘看不見的東西’？！”

漢森抬起頭，哆嗦得厲害，想要說什麼，卻發現自己發不出清晰的聲音。

他看着卡特銳利的目，米勒那彷彿要吃人的兇狠表，以及羅德里格斯那帶着審視意味的沉默，心理防線在長時間的恐懼和力下，終於瀕臨崩潰。

“我…我…”

他的聲音細若蚊蠅，冷汗順着額角落，滴進他的眼睛里，刺痛讓他更加慌。

“大聲點！像個軍人一樣回答！”

米勒不耐煩地吼道，上前一步，幾乎到了漢森的臉上，他臉上的疤痕在燈下顯得格外猙獰。

漢森被嚇得後退半步，差點摔倒，他雙手攥着拳，指甲幾乎要嵌進里。

他還想，還想堅持那個能讓他暫時逃避責任的“看不見的實”的說法。

可是，面對幾位隊長咄咄人的氣勢，以及周圍同伴們那些已經從不信轉變為幾乎確認他是“罪魁禍首”的眼神。

那到了邊的話，怎麼也說不出口了。

他知道，結果已經擺在這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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