亞瑟擺了擺手沒有立刻回答，先是重新給自己點上了一煙，然後仔細看着那份報告，確保每一個細節都印在腦子裡。

桌角那盞綠罩檯燈，在堆疊如山的文件和地圖上投下一圈昏黃的暈，也將亞瑟臉上的疲憊和沉思刻畫得更加深邃。

他的目死死釘在手中那份薄薄的、卻重若千鈞的報告上，已經反覆看了不下三遍。

終於，他猛地抬起頭，作快得帶起一陣微風，吹散了煙頭上那截頑強的灰燼。

先將裡那早已無味的煙頭準地吐進桌角的金屬煙灰缸，發出“呲”的一聲輕響。

隨後，亞瑟的臉上出了這幾天來的第一個笑容，角扯起的弧度不大，甚至有些僵，但其中蘊含的冷意和篤定，卻讓對面一直沉默觀察的“黑狐”不由自主地直了背脊。

“老黑”

亞瑟的聲音響起，帶着一刻意抑、卻依舊能聽出音的激。

“你看哈，現在是2月初，傑克就任還不到一個月，屁還沒在白房子的椅子上坐熱，正在權力接的敏過渡期。”

“他那套華麗的班子員，表面上鮮亮麗，個個都是從哈佛、耶魯鍍金回來的英，實則還在互相試探、爭權奪利的磨合期。”

“傑克對那龐大而臃腫的僚系的掌控力，遠未達到巔峰，命令出了橢圓形辦公室，能被打多折扣，只有上帝知道。”

說到這，他頓了頓，似乎是在組織語言，又像是在品味這個時機帶來的妙巧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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