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種覺，就是明明知道前面有個大患，我們也找對了研究方向，就差最後一步用設備驗證。”

“可就是被困在原地，什麼也做不了，眼睜睜看着時間一天天過去，那種有力使不出的憋屈，沒經歷過的人，本不懂。”

胡力知道，林教授說了這麼多，不是在賣慘表功，而是讓他重視這件事。

所以他一直聽着，沒有打斷，也沒有不耐煩。

林教授深深吸了口氣，平復了一下緒，繼續道。

“好在老天不負苦心人，前天，我們終於排到計算機的使用權限了。”

明明是盼了很久的好消息，可林教授說的時候，一點都不興，反而着一歷經磨難後的平靜。

但接着，他說的話卻讓整個會議室的氣氛，一下子就變了，一抑，瞬間籠罩了所有人。

“數據運算整整搞了一天一夜，沒停過。”

“當第一批運算結果從打印機里打出來的時候，我一個人坐在冰冷的機房裡，盯着紙上麻麻的數據，坐了整整兩個小時，一沒，半天都沒回過神來。”

林教授那雙渾濁的眼睛里，此刻突然亮了起來，死死盯着胡力，語氣沉重又肯定.

“院長，我之前一直擔心的患，現在被數據證實了，你們這麼多年的做法，從上就錯了，偏差太大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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